无可救药的兄控

【新神探/白展】猫薄荷(一)(不定期更新)

估计会有很多BUG……随手在手机上写的,不要在意细节XD。

————————————————————————————

白玉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只见了一次面的家伙那么在意,只是之后只要一见面,他就一直注意着展超,并一有机会就立刻跟展超对上。对着干?只是没由来的,很想看到展超因为自己的原因一脸不爽的样子。那家伙像个莽夫一样事事冲在前面,也难怪会有玩命展这个称号。

然而,白玉堂心里明白,比起看展超眉间纠结,他更希望他对着自己笑。明明没有见过,却无法抑制的想念,不知道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是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

忽的一下,白玉堂被自己的想法惊醒,眼前是纯白却陌生的天花板。为什么自己的眼前会......浮现一些莫名的......从未经历过的事。

由于毒气对身体影响过大,被吴天刺中的伤口也还未愈合,在恢复期的白玉堂还无法如愿施力,脑子也还有些混沌,理不清思绪也无事可做,只能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似乎有人进来过,说了什么又出去了,白玉堂却不在乎了,他现今只希望三个兄弟和二嫂能像自己一样无事。

没过多久,病房又进来了人。那人走到白玉堂躺着的病床旁低头严正的看着他。

白玉堂略微抬眼,扯动了一下嘴角。

「探长大人,我们已是满盘皆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白玉堂,你的三个兄弟都没事了,虽然还没醒来但正在慢慢恢复,韩彰的夫人也正在救治中,据医生所说情况虽然危急,但救治及时不会有大碍。」

公孙泽用平淡的语调道出这样一个事实。

听完公孙泽的话,白玉堂略显惊讶,但也已经不受控制的叹出一口气。

「放松了么,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吧。」

公孙泽拉近摆在一旁的椅子,对西装下摆稍加整理后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样子,很难让人想象到他差一点又经历人世间的生死离别。


那天,寒风凛冽的天台上,震人心神的内幕,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剑拔弩张的对峙,一切的一切就在公孙泽口中的倒数声中即将一触即发。

包夫人档在孔雀王身前无助的呐喊,包正满脸愤懑拿枪指着公孙泽,眼里却闪烁着不知名的光点,后者则是一步不让得压迫着自己已如琴弦般绷紧的神经以及当场紧张压抑的气氛。这种严峻的形势下,任谁往常如何从容不迫,也无法晏然自若。

然而就在倒数即将走到尽头时,枪声却提前响起,并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在场的人都瞬间木然并转头望向枪响的地方,只见之前还左右为难着急的不知如何自处的展超,此刻面上略显痛苦却给人感觉意外的平静,他用拿枪的右手捂了一下左肩的伤口后,再次提枪,并指向了检察官。

「展超,你……!」

公孙泽和包正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口。

展超抬起头,镇定地开了口。

「已经够了,我没有你们那样聪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私仇和大局,我只知道……」

展超费力的抬起左手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左肩。

「现在这个肩膀很痛,很沉重,像放上了一切那样!无论你们哪个先开枪,我都会立刻做我该做的事!那么你们的自私而导致的伤亡,就是对DBI和整个德城的不负责!」难得说了这么多,展超深深叹了口气。

「我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冷静下来,也希望你们能够摆正身份清醒的面对一切。」



之后,将孔雀王关押入狱,并将在紧张过后脱力晕厥的包夫人和看似莽撞却发挥了实效的展超送进医院,这是舒缓了情绪后坐在白玉堂床边的这位公孙探长之前和包检察官分力协作完成的事。

那时的他们在听完展超说的话话后,僵持了大约一分钟,才慢慢放下手臂。

展超出人意料的所作所为虽然起了一时的效果却不是长久之计,公孙泽和包正之间的横沟还需慢慢化解,只是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足够罢了。但眼下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探长和检察官去做。

孔雀王已被捕,当时在他身旁的部下在火拼中非死即伤,然而他们却不清楚孔雀眼是否真的被剿灭了,因此还需要审问孔雀王,以及现在唯一知晓的与孔雀眼有过多次「合作」的四鼠。


「那么,探长想问什么。」

公孙泽看了他一眼,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每次行动的背后操控人都是吴天,除了他之外你们有没有见过别的人。」

「没有了,我们只跟他联系,」

白玉堂想了想,知无不言。

「当时在狱中认识了吴天,他有越狱的想法要我们协助,交换条件是为二嫂治病,所以我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谁知道做了那么多,后来却是那种结果。白玉堂垂下了眼,皱起眉间。

公孙泽沉默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也发现他背后有人在指使他,吴天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不可能掌握那么多情报,并且,他要求我们,」白玉堂顿了顿,「...和你们做的事,也明显是有人提前支照他的。至于是不是那个什么孔雀王,我就不知道了。」

公孙泽听罢,抬了抬眼。

 面对白玉堂这个人,公孙泽的心里还是有些复杂。他是让DBI吃了不少亏的四鼠成员中的灵魂人物,但与此同时他又是变相替自己除去仇敌的「帮手」。另外,他们四鼠的遭遇确实有让人同情的部分,而他们的各种行动中,虽然于公孙泽所不齿,但从事实来说也确实也有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坚毅与洒脱。 

现在白玉堂所说的确实都是他们已经掌握的情况,也许四鼠并没有知道的更多,毕竟这些人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然而,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细节的交错。公孙泽明白自己开始了极端的思考,可如果能让白玉堂和其他三鼠参与调查孔雀眼是否有残党剩余,或许会有意外地发现。

想到这里,公孙泽不禁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那个家伙一样这样的不靠谱又思维跳跃,真是相处久了就会染上不知该不该被称为恶习的习惯。于是他站了起来,将椅子回归原位后看着白玉堂。

「我了解了,」公孙泽例行公事般说着,「虽然你们是被迫的,情有可原,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为了什么,作恶就要做好被制裁的准备。」

「不过,」公孙泽垂下眼,缓了缓道,「有人曾经说过,法理之上尚有人情,好在你们仍旧存有善心,也有人证,我会替你们向法官说情。」

说完,不理会白玉堂的反应,公孙泽径直走向门口。

「公孙探长!」

白玉堂在他即将开门之际强撑起身体并叫住了他。

「……多谢了。」

公孙泽背对着他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白玉堂躺回了床上,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平静下来,门口又响起一阵骚动,只听见有个朝气十足的家伙在外面跟门外的警察唠了起来。

「这位同事啊,我只要五分钟,五分钟就够啦!什么?哎呀真的是检察官派我过来的,不信可以去问啊!」

听到捶胸顿足的动静,不用看都知道那个家伙正一脸苦闷想方设法说服对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是这种感觉吧。明明被惊扰了,白玉堂却不觉得生气,反而闭上眼,抬起嘴角笑了笑。

「你看,都说了是检察官派我过来的,你还不信,」似乎是终于确认了的样子,但明明没什么神经却还想着以理服人,「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吧,嗯?」

病房的门再度被开启,带进一阵清新的薄荷气息,稍微驱散了些医院特有的,浓厚的药味和杀菌剂的味道,令人安心了许多。

看到展超,白玉堂眼前一阵恍惚,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就要和不能称得上是记忆的片段重合在一起。

「真是的,早这样多好也不用浪费时......诶,白玉堂你醒了啊。」

对对方直呼自己全名稍有不满的皱了皱眉,转念一想却又不知道为何不满。不愿自己被混乱的思绪所左右,白玉堂瞥了眼展超,没好气的开了口。

「公孙探长已经来问过话了,知道的我都说了,你还来干什么。」

「探长是探长,检察官是检察官,我们DBI分工明确!」

看着展超在那儿撇嘴,一副不情愿来的样子,白玉堂把头转向一边,鼻间哼了一声。

「……我看是混乱如麻吧。」

「你!白玉堂你什么意思啊!」

展超大步迈到病床边自上而下瞪着床上的人。

「字面意思。」

白玉堂转过头,盯着展超。

「先说好了,我确实很感激你们救了我兄弟和我二嫂,但不表示谁来问什么我都会回答,像你这个级别的警员,」白玉堂顿了顿,「哼,我看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嘶……」刚想发难的展超却因为动作牵扯到肩伤停顿了,他皱着眉头捂了捂肩膀。

「看,我说的没错吧。」白玉堂嘴上不饶人,眼神中却有名为担心的情感一闪而过,只是被伤口吸引力注意力的展超并没有看见。不过就算是看见了,以他的分析能力,估计也理解不了吧。

展超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意思。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放到床头柜上。

「检察官让我给你的,还说什么知道我这儿肯定有,料理完自己的事就直接过来……」展超忿忿的嘟囔着,「真是,把我当什么了啊,好歹我也是……唉算了算了。」

展超抬眼看着白玉堂。

「检察官说了,让你给我快点好起来再协助我们调查,他觉得孔雀眼还没有被全灭……喂,你听到了吗?」发现白玉堂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别处,展超不满的问了句。

闻言,白玉堂挑了挑眉,转过头。

「让我协助调查,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犯人。」

「哎呀就是因为这样才行得通,检察官说的,说什么要……嗯……揪住一切小尾巴!」

……什么跟什么,是抓住一切细节吧,这家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白玉堂好笑的看着在思考自己有没有说错话的展超。

「你们那边要怎么解决我们的事,看来问了你也没什么用,」不理会展超那句你怎么知道的,白玉堂继续说,「检察官的意思我明白了,总之就是要我配合吧,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去做的。」

是的……为了兄弟们,哪怕付出一切。

展超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儿,挠了挠头。

「你这家伙,没想到挺不惜命的样子啊。」

「……什么?」

白玉堂对展超说的话略显吃惊与不解。

「你刚才说感谢我们救了你兄弟和二嫂,都不谢谢我们救了你,看来你把他们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重啊。」

「你……」

白玉堂顿时无言,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在这种时候那么敏锐。

「不过嘛,」展超弯起双眼和嘴角笑开了,「我能理解就是啦。」

白玉堂盯着展超的笑容,甜甜的,与脑中的影像的不一样,但是同样透着阳光的气息,温暖人心。霎那间,他感觉自己眼前闪过很多陌生的片段,一时间喜悦与莫名悲伤的情绪从心底的角落涌出。白玉堂在这些情感快要决堤之时猛的闭上了眼。

「诶,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发现他神色异样,展超站起身上前贴到床边,伏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白玉堂。见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呼吸急促,额角还有细汗沁出。

「喂,白玉堂,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展超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玉堂的脸,皱起眉头担心的问到。

下一秒白玉堂忽的睁开双眼,紧紧抓住展超伸向他的手。

「喂!」

展超反射性抖了一下手,但意识到白玉堂是还在恢复期的病人,就停止了挣扎。

「抱歉……一会儿就好,让我这样……」

仿佛快要溺水的人寻到了唯一的浮木那样,白玉堂抓紧展超的手轻喘着,表情不如之前那般苦闷,似乎是放松了很多。

「你……」

展超不知道是什么阻止了自己继续问话,就让白玉堂这样抓着自己,一时间周围仿佛被慢慢静音了。

窗外清脆的鸟鸣,轻风抚过树木枝叶沙沙作响,院外汽车开过,病房外人来人往,这些声音好像都慢慢从听觉中消失了一样,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脏的跃动声。

心底有一种,展超无法理解的东西在慢慢升温,有什么话语欲自己破口而出。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想要说些什么,展超完全没有头绪,但总觉得有什么在催促自己对白玉堂说出一句自己从未想过的话。一切思绪仿佛要凝结在一起似的,展超看着白玉堂的眼睛慢慢张开口。

「玉……」

叩,叩,叩。

敲门声瞬间赶走了所有莫名的情绪,周围的环境音也再度传入耳中。

展超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挣开了白玉堂抓着他的手,转身逃一样的跑出了病房。

白玉堂静静的看着被开启又关上的病房门,慢慢将还有余温残留的手盖住自己的双眼。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逃到外面的展超也一边跑,一边在脑中不断质问自己同样的事。

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慢慢停下脚步,走向一旁背靠在墙上,又慢慢滑落直至坐到地上,

刚才在病房里,他想说什么?

他想叫他……玉堂?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更莫名奇妙的话……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一个就没见过几次面的罪犯,为什么自己会在那一瞬间觉得格外亲切?!

「啊啊……」展超使劲挠了挠头,「嘁,麻烦死了,不想了!」

他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慢慢沿着走廊向外头走去。


tbc。


评论 ( 3 )
热度 ( 2 )

© KABE | Powered by LOFTER